13岁，该是做梦的年龄。囡囡（化名），这个6岁就开始拿奖，8岁获国际银奖的小姑娘，却纵身跳进了苏州河。临走，她只问了爸爸一句话———“真的没钱吗？”

　　就在第二天，她所在学校的校长就送来1000 元慰问金。第三天，为囡囡申请减免学费的表格发下来了……

9月4日，本报5版报道了此事后，引起了社会上的强烈反响。除了对囡囡的惋惜，更多读者来信来访的共同话题就是———如果囡囡把心事说出来就好了。

　　　家徒四壁惟有奖状

　　北翟路近外环线有条不起眼的北港路，顺着北港路前行1公里多是努力村，再往里七拐八拐，来到芦苇、杂草包围的几幢房子前，这就是囡囡一家三口借住的地方了。

　　囡囡的家除了一大一小两张床外，最显眼的就是两个70年代的柜子。拉开抽屉，随手捻出一张纸，是囡囡的奖状。囡囡的父亲———50岁的回沪知青老王，欲哭无泪地一件一件往地上摆着囡囡的奖状、奖章———家里连一张像样点的桌子都没有！

　　相册里的囡囡天真、可爱，讨人喜欢的笑脸让人忍不住想捧着她的脸亲一口。囡囡生长在一贫如洗的家庭，因为她的乖巧，从小学画一分钱没花———老师免费。老王回忆说，那年，一位杭州中国美术学院的退休教师在大兴安岭看到了囡囡，非常喜欢。对囡囡说：“这么灵巧的孩子，如果叫我一声妈妈，我就免费教你画画。”“妈妈———”谁也没想到，“抓周”时紧紧抓住笔不松手的囡囡就这样拜师了，而且没有让老师失望，从7岁开始，连年往家里拿奖状。

　　囡囡乖巧又懂事1994 年，老王先回到上海，由于没地方落户口，只好靠拉黄鱼车生活。1999 年底，囡囡和母亲也离开了大兴安岭，来到上海。

　　虽然从深山里来，囡囡在学校却不落伍。记者看到，3本《学生手册》上都留下了老师真切的话语：“你是个乖巧的孩子”，“懂事的孩子，当老师十分忙碌的时候，你会主动承担起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，学习主动”，“爱学习、守纪律的好学生、好干部”，“出色的美术才能”……

　　湖北书画社社长王涛曾经给囡囡寄来精心描绘的国画和亲笔书写的“海内存知己，天涯若比邻”八个大字……

　　囡囡考取的那所重点中学的老师也非常欣赏她：“囡囡没有户口，也不在我们学区，本应是不收的。但我们看到她的美术才华，好喜欢，很想培养她成材。”

　　学校答应减免学费

　　今年8月26日，囡囡的班主任周老师冒着酷暑走进了囡囡的家。看到家徒四壁的情形，周老师对老王说：“学校一定帮你申请减免学费。”